谁知道覃错这个畜生在这几年里品德不提高,阳具却越长越大。

        操蛋的,他恨死这个畜生不如的家伙了。

        磕下药后,覃错的血气瞬间飙升了一个度,那个紫红色的阳具简直能撑爆一支菊花,呸,一个眼。

        覃错没有分毫怜惜地抓起刑万眼上的黑绸带,他端坐在床上,把对方提到了自己鸡巴前。

        “干嘛啊?”

        “会含吗?”

        覃错问完也不解释,扣住对方的头压到了自己阴茎上。覃错的另一只手提在自己的阳具上,他一放手,那肉棒就像蹦弹簧一样渎进了刑万嘴里。

        “唔。”刑万咽了一声,感觉自己喉结都被硬生生掐上来了。那阳具像开了水龙头,在刑万嘴里泻得都快溢出来了。

        刑万一入目就是那娇垂欲滴的紫红色阳具,不过那紫红色的玩意一点也不娇,捅在刑万嘴里,压在刑万牙上。

        完事后,覃错又分外耐心地把黑绸带重新给刑万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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