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伸长脖子,尽量不动声sE地再次张望,百分之百确定没有其他人存在。感谢社交恐惧症,小画家不在场。只是观赏画作应该没什麽害处才对,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张雁鸣的示意下,原本在稍远处待命的门市人员靠近过来。她很年轻,留一头乌黑长直发,笑容甜美,声音轻轻柔柔,对销售一行来说或许过於稚nEnG,却是个讨人喜欢的优点。
她说自己叫Ja,有任何关於作品的疑问都可以为客人解答。
总裁请Ja为他们介绍小画家。
连城紧张兮兮听着对方讲起小画家的学经历。那些他早就都知道,脑中只忙着胡思乱想。万一说到什麽不该让总裁提前听见的内容,他该怎麽办?用暴力阻止吗?有没有b柜台边的几个空画框更俐落好用的凶器?
幸好他的行凶计画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小画家没什麽丰功伟业,讲完出身、流派,Ja便开始就墙上的作品逐一进行解说。当然不可能提到小画家的私生活。
连城亦步亦趋跟在张雁鸣身边,难得认真听着画作解析。
他在艺文领域的知识与感受力极为有限,三十年人生里对艺术的最大贡献就是为餐厅添置装饰画。即使如此,那也是设计师挑选,自己单纯付钱而已。
小画家的作品,他不懂优劣,一向随便归在〝看得出来画什麽〞的类别里。陈列出来的这批画作被Ja统括为都市百态,画布上多是大城市里的某个角落,各种年龄、阶层的居民以各种姿态出现在街道上、公园里、在室内在窗边,即使在同一个空间,角度变化,就是两样的风情。
有时是绿荫下躲太yAn的上班族,衬衫起皱,半松开的领带歪在一旁;有时又在雨中,一群人撑着黑sE红sE的伞,茫然盯着交通号志;偶尔也有中学生踮着脚趴在墙头、伸长手逗弄野猫的可Ai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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