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画家尽力回避人际交流，却是细腻的观察家。而他的观察所得，又被Ja讲解得更加生动。
连城记得初认识小画家时，身为开话题带气氛的一方，他投其所好，谈起对方的作品，抛出各种问题。小画家结巴半天，只挤得出一句回答——就是个感觉。
回忆让连城不自觉面露微笑。他要把握机会多记几句，下次见到小画家，一定要问问，别人帮他诠释的这个感觉，感觉如何啊？
一路逛下去，看了七、八幅，张雁鸣还是看不出安特助为什麽希望他造访这家艺廊。
然後他看见了。连续三幅画描绘着同一名nVX，脸部被巧妙遮掩着，看不见长相，但是那身形姿态，造型风格，像极了妹妹张蝶语。
他睁大眼睛，差点要伸手去r0u，以防眼花认错。
转头看连城，对方瞪着那三幅画，也是一脸惊异。
「画中nV子是不是很像小蝶？」
像得太明显，连城无法睁眼说瞎话。他呆呆地点了点头，「是……是有那麽几分相像。」所谓的几分，是一百分！
张蝶语大律师，你知道你的秘密同居男友把你绘在画布上，公开展示在画廊，然後被你哥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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