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许也会对长得更大的女儿在圣诞节或者其他节日说这话，郑书嘉用一双亮眼期待的看着周禹。
周禹这个时候已经习惯了怎么同时揉这两个人的头发，他再一次做了这件事，然后从茶几的下面拿出一个盒子，比刚刚的那一个更大一些，用着一样的包装纸。
郑书嘉更加期待，用比之前更慢的速度拆开，一边拆一边猜想里面装着什么。
盒子下是一个金属牌，比自己戴着的那个更小巧精致，正面镂空着，郑书嘉翻开背面看见那镂空的形状组合成了周禹和甘淼两个人的姓，郑书嘉一抬眼，发现周禹没看自己，只是漫不经心的舔了一口蛋糕上的奶油：“喜欢吗？”
郑书嘉看着chocker上挂着的那一块，解下先前的那一块暗扣，把两块金属都埋在胸前：“谢谢先生，我都很喜欢。”
墙上的钟显示还有一分钟到零点，郑书嘉突然鼓起勇气问周禹：“先生，我还能再向您讨要一份礼物吗？”
他是寿星，周禹很绅士的应允了他的要求：“是我力所能及的话，可以。”
在秒针走向十二点钟方向前，郑书嘉点点头，夹着腿告诉周禹：“先生，我希望您尿进我的身体里。”
他看见两股视线交错在自己身上，十二点的钟声在他的话语毕时敲响，但是郑书嘉知道悬在自己头顶的那一柄剑并没有落下。
这件事，他有想过不止一次，周禹也只用一次威胁过自己，但郑书嘉知道，自己内心自从周禹讲出来之后一直惦念着，惦念的同时他也偶尔在想，是不是骚的太超过呢，何况他之前也觉得这件事恶心过，却忍不住趁自己生日时这样提要求。
他留好了退路，已经过了十二点他不算正儿八经的寿星，周禹作为他的主人，向来拥有一票否决权，因此郑书嘉已经给自己打好了预防针等着周禹的拒绝。
然后周禹只是玩味地看着郑书嘉，也许他沉默的时间很短，但对郑书嘉来讲在他的视线忍者沉默已经足够的漫长，良久他才听到周禹嗤笑了一声：“可以，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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