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摸着甘淼微红的耳垂:“淼淼该睡觉了,骚狗你今晚”
甘淼顺从的牵起他的手,两个人把郑书嘉丢下在客厅扬长而去,头都没有回一次。
郑书嘉收拾完他们剩下的东西,上楼洗了个澡,睡前把这件事想了好久才闭上眼。
他怀着一刻雀跃的心等待,第二天起的极早,一早起那根孽根就翘起,虽有生理反应的影响但想来昨晚也没做太健康的梦,他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好久才软下来,一早就等待在起居室中想周禹和甘淼什么时候起床。
这一天甘淼起的比周禹早,这是很少见的事情。
甘淼从卧室的卫生间洗漱完拿着玻璃杯去起居室装了杯暖水,这是他每天早上的必备功课,他看到郑书嘉就笑了:“小狗起那么早吗?”
郑书嘉:“嗯”了一声,显然也因为自己的急切羞愧,压根没敢抬起眼看甘淼。
甘淼来了兴趣,他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张罗起来:“把裤子脱了。”
郑书嘉抬起眼看他,甘淼倒也不解释只说了句等我一下就丢下郑书嘉走进主卧去了。
郑书嘉虽然不知道他是何用意,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不得不说只赤裸着下半身额全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上半身仍有布料遮盖着胸脯仍是一副正经的样子,只是光着屁股时刻暴露在空气里,穴的收缩就变得更加的明显,人的欲望是会被这样放大的。
甘淼再回来时拿着一只眼线笔,周禹人依然没出来,不知道是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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