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听到命令时也是心中一惊,这人好歹也算是在他力竭时照顾了他几天,陪他打发了几天时间,说不上朋友也绝不是什么仇敌。虽然知道他大概率只是受源赖光命令的一个傀儡,要真让自己杀死他,自己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但源赖光命令如山,鬼切尽管刻意压制战力,但脑中总有一个声音诱引自己对他痛下杀手。对方出手甚是狠辣且越战越勇,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鬼切的身体尚未完全复原,拖延下去只怕真的会死在对方手里。

        格挡腾挪间,鬼切一一躲过对方的攻击,抓准时机,翻身闪过致命一招,怀中横出一刀向着对方脖颈砍去,距离对方咽喉不到半寸的距离。

        “你输了。”

        鬼切说着想要止住刀锋,可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再次加身,他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刀锋直直的切下了男人的头颅,与此同时他才注意到男人即使脖子上架着刀也并未停止进攻,即使半个头颅离开脖子,长刀的刀刃也保持着力度劈向鬼切面门,已经来不及闪躲。

        电光火石间,源赖光不知何时出现在鬼切身侧,搂住鬼切的肩将他揽入怀中,刀刃堪堪从鬼切侧身处落下,划破了鬼切的衣袖,幸好未伤到皮肉。

        男人的头颅落下,身体也同时消失,变成了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武士刀,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他竟然是....付丧神?”鬼切推开源赖光,后退了几步。

        “你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课,如何辨识妖物吗?”源赖光面无表情的问道。

        “靠...靠气息,除了带有特定的法器,否则妖物身上必然会有妖气。”鬼切想到这里突然发现不对劲:“他根本没有气息,又怎么会是妖物....”

        “你自己身上有妖气吗?”源赖光问。

        “我....”鬼切的瞳孔突然变大,他只当源赖光将他的记忆与妖气一同封印在左眼中,在为源氏服务期间才能一直掩住他的妖气。自从他解开封印,茨木童子的鬼手便常伴身侧,他那时也确实是沾染了一些妖气的。但是几天前,武士刀和鬼手皆被人夺取后,他的身上果真如同之前一般没有半分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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