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扭了扭身子,睁开眼睛看着他,终于问出来:“祁韫,你还活着?”

        他的脸sE瞬间变了,缓缓问我:“那么想让我Si?”

        祁韫的声音像一把老锈的斧头撞击在y物上,钝又刺耳,哪里还有原先润泽的半分影子。

        我知道这是那瓶毒酒的后遗症,不禁瑟缩,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韫的脸还是那张脸,可我们活过来以后,我和他都再也不是从前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转过身便走了。

        之后我都没见过他,但是每日的汤药一份也不少地往我这里送,一个多月后,我终于能下地走路了。

        推开房门,突然照S过来的yAn光刺得我脸发疼,没想到,竟然快入夏了。

        屋外的杏树长出了深绿的叶子,蓊荫青葱,一片新生机,可是只有我和身旁的陌生侍nV看得到。

        我这样想着,没成想祁楦不知从哪里过来,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整个人都有些憔悴,看我的眼神淬了毒,却又不说话,和祁韫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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