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生气的想杀人,就是憋着从不说出来。

        “你既然好了,就去见见韫哥吧。”她努力平复了心情,又面无表情地对我说。

        我摇了摇头,就要往回逃,祁楦冲我喊道:“冯薇央,你若有良心,就去见见韫哥,从前你总说我们兄妹无情,可我见到的是哥哥为了你甘心赴Si,你却无情无心。”

        我越听越难受,快步走回屋里,将门关住,却再也支撑不住,蹲在屋里哭起来。

        不知道这泪水是为劫后余生而流,还是对依然无望的现实而流。

        我一直瘫倒在门边上,放空自己,直到天sE黑了,门外响起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我费力地往里挪了挪,想站起来,腿上却使不上劲。

        门被打开,玉带和门环相撞的声音“咚咚”地传入我的耳中,祁韫的气息也随之袭来。

        他在我身后站着,空气仿佛凝固。

        许久,他抱起我,向床边走去。

        祁韫身上有明庭香的味道,我有些晕晕乎乎,头不自觉向他臂弯处靠去,却才发现,他的颈上冒出了汗,抱着我的身子微微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