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完便下床推着人,想将人请出房间送客了。
"等等!"南暮寒抵住房门,喊了句。
林霁雪叹气,问道:"又怎麽了?"
南暮寒指着床头柜上的药,"要擦药啊!我刚刚说了,差点被你呼咙过去。"
趁林霁雪手一松,他又坐回床上,还拍了拍旁边,示意他坐这。
无言。
这人现在讲开了怎麽跟之前都不一样?说好的个X沉稳、内敛呢?现在坐在我床上的是什麽?会讲人话、只知道笑的萨摩耶?林霁雪脑中飘过一堆问号,顿时对昨天自己脱序的行为深感後悔。
如果昨天没有答应他就好了......
解酒药喝下去,人果然更清醒了,不过还是回不到吃完饭、谈判後他随口应下能追他的那时候。
自作孽不可活啊!他r0u了r0u太yAnx,顺着南暮寒意愿又坐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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