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明明是你受的伤,为什麽现在要擦药的是我?"看南暮寒很顺手地g住装着药的塑胶袋,还用眼神表示让他趴下,林霁雪感觉一切动作都很合理,不过就是对象错了啊!

        "我那只是稍稍撞到而已,你背後这......有点麻烦,我帮你上个药,很快就好了。"南暮寒哄道,"当然,等一下我也会乖乖擦药的,不论你来或我自己来都行。"还举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嗤!随便。"应付完南暮寒丢出来的SaO话,林霁雪又撩起衣服转头,想看看自己背後到底有多''''麻烦'''',被这人摧残成什麽样了?

        只见白晃晃的细腰露出来,他余光隐隐瞄到一大片掐出来的红痕和青青点点的紫痕交错,实在是触目惊心,难怪从昨夜洗完事後澡後躺在床上,怎麽翻都疼,原来真被他狠狠''''糟蹋''''过了。

        没好气地瞪了眼南暮寒,他自觉趴下,等人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做出的''''杰作''''。

        本就是个易留疤的T质,平平随随便便磕到碰到都得要一阵子才能消下去了,现在被人''''蓄意''''的在画布上作画,不抹药也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好。

        "你......嘶......轻点......"林霁雪趴在枕上,随着南暮寒将药r0u进去的力道微微cH0U气,手指紧紧抓着枕头,脚趾也不自觉的绷紧。

        眼前场景真的的很难不联想到之前,在最後关头时他也是这样在自己身下,随着奋力的冲撞,他的手、脚蜷起,只知道牢牢抓着被单,像个停在岸边却没有绳子牵引的小船,海浪一波一波的袭来,只能随波逐流,被带上更巅峰的极乐之处。

        南暮寒跨坐在他身上,心猿意马地抹着药、r0u腰,一遍遍地去抚m0着那些被自己创造出来的痕迹,试图透过手中的药来销声匿迹,不让外人知道他们之间做过哪些荒唐事。

        林霁雪被按得舒服了,也就安心闭眼享受按摩,但时间一久身後的人都是机械X的r0Un1E着而不说话时,他便觉得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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