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的猛撞,尽情宣泄着他长久以来的情欲,波波被操的倒抽着气气晕八素的乱喊乱叫。但男人根本不会管他乱喊些什么,只埋头苦干着自己的不乖但软的老婆。
他肏的狠,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操起来没完没了的也懒得换姿势,反正任由那坏兔子闹翻了天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最后还是要被按在床上使劲干上一通。
“叫一声老公给我听听。”
凌嘉木俯下身子去舔那两颗晃悠悠的奶豆子,粉粉嫩嫩的两个小东西总是勾引他的眼睛,不来吃一吃都对不起两颗奶豆子。
他吃奶就是很凶很凶,牙齿要咬,嘴巴要吸,舌头还要挑逗乳孔,嘬的咂咂作响,吸大了整整一倍。
波波以前吃过这种亏,越是推他不让他吃奶,他就越吃得越重。现在也不敢推他,只能乖顺的抱着他的头,被咬疼了就喊一声:“啊啊叔叔,不要吃了,好疼呜呜呜。”
凌嘉木吐出嘴里的奶豆子,上面都是自己的口水,乳孔都差点被吸开了。小兔子还有心思不让他吃奶?看来是下面肏的太轻了。
老婆的乳房发育的不好,还不如他的胸肌大。啪的扇了一巴掌那不好好发育的小乳包,嫌弃但又忍不住去揉,“发育的一点都不乖,还是这么平。”
说着加重了低下操弄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不不啊啊不要,太重了,轻点啊叔叔。”
一边肏着小穴,一边搜寻着下嘴的位置,锁定在了粉色的耳垂上。那是小兔子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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