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含住了,大腿被肏的大敞着,胳膊无力的挂在男人后背上,耳垂也像被吃奶那样狠狠对待了。
这么半天了,一声老公也没听到,凌嘉木爬起身来抓着老婆的小腿摆成m型,对准那泥泞的地方不留情面的肏干着。
“喊一声老公,整天喊叔叔我有那么老吗,叫老公,快点。”
波波现在哪里还敢嘴硬,被顶的一下一下的哀哀喊叫:“老,老公呜呜,老公啊啊啊,轻点,太快了啊啊啊。”
捏着老婆的小手教他去摸被顶的凸起的小腹,一下凸起一下平缓生生的让波波觉得自己被操漏了,大哭了出来:“哇哇啊啊肚子凸出来了呜呜。”
“肚子凸出来了也要哭啊小兔子,以后还要肏更深的小子宫的。”
凌嘉木邪恶的要命,捧高了他的臀儿,后背几乎是悬空起来,让两人贴的更紧密些。男根已经将他撑满到极致了,水嫩的血肉天生媚骨,纵然是第一次也适应的极好。
噗嗤噗嗤的毫不客气,巨大的肉棒讲娇嫩的花穴插的严丝合缝,挤出的水液飞溅,颤抖的蜜肉紧缩着肉柱,不懂得放松缓和,差点生生的把精液吸出来。
“兔子宝宝的小花夹这么紧,是不是想吃精液了,乖,今日你受不住的,过几日再喂下面的小嘴儿吃。”
“呜啊啊嗯嗯老公——啊啊啊!”窄小的嫩穴痉挛着,紧密的吸附着穴内的洋务,水淋淋的蜜水灌着浇下来。差点就让凌嘉木交代在这里。
啪!臀侧挨了一巴掌,“小花给我放松些,不准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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