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心乱糟糟的,由着江哲拉着他的手在水龙头下冲洗。
“江先生......”他嗫嚅一声,齿关在口中左右磨了又磨。
“怎么?”江哲的眼神甚至都没看着褚元,只是专注地盯着他被烫着还泛红的手背。
“我可以......可以跟您借点钱吗?”褚元说了个数,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公司在前两个月投入了一笔大额的项目,整个公司都在为之努力,临近年尾,每个员工都在翘首以盼发工资过个舒服的好年。
江哲把水龙头的开关调慢了点,水流动的声音也慢下来,细长而平缓。
“为什么找我?褚先生,没有人可以帮你吗?”
褚元把近期公司的投入都细细说给他听,怕他不信,单手不稳地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都翻给他看,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又是以前学术界的,并不富裕。商界的朋友只是表面上的,假如要开口借,不知道会对公司产生什么其他影响。
“没有......也没有商界会愿意一次性给这么一大笔。”他快哭了,但是却难过到哭不出来。
流动水的声音停止了。
江哲端起他的手腕,仔细地观察泛红的那处变浅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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