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借给你，还有，你刚才不是还想跟我撇清关系吗？”
江哲跟在咖啡馆一样，又捏着他的手，亲吻着手心。
“你觉得呢？”
褚元脑子跟糊了浆糊似的，眼神迷蒙地看着江哲，他不确定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感觉......男人的话中留有余地。
“......帮帮我，江哲。”褚元脚下迈了一步，心里也近了一步，他吸了口气，“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男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迫不及待地倾身，含住那张还带着伤口的嘴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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