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羹大惊,本能地伸手去拂他手背上的毒蛛。
那毒蛛咬的很紧,毒牙嵌在了血管里,一次二次都没有弄下来,他忍着恐惧,隔着袖子把蜘蛛抓下来扔掉,蛛腿上的绒毛不时拂到手指上,细痒难耐。
没了堵塞,伤口霎时涌出紫黑的血液,衬着玉白的肤色,分外狰狞。他顾不得什么,低头去吮,一口一口吐在帕子上,舌根漫上的苦涩味道愈发浓郁。
少年诧异地瞧着他的动作——低垂的颈子如白鸟纤长,头发朝两边分开,后颈上描了一朵红莲花。
这是最近入洞房时新巧的把戏,新妇含羞饮酒,浑身都是暖融融的粉意,脱了衣裳在夫君面前盈盈下拜,那朵莲花定是床帷间最艳丽的盛景。
可惜这艳景,棺材那个人是无福消受了
不知是否是鹄羹的错觉,他似乎听见了一声清冷的笑声。
“这个毒对活人无害。”
少年说着,却没有挣开,他颇为享受手上的触感——唇瓣温热,舌尖软绵。
“别做这种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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