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羹轻斥道,还真有点长辈的气派。用那方白手巾把少年的手掌仔仔细细包起来,眼睫低垂,宛若染了金粉的蝶翼。
“谢谢……娘亲?”
他轻巧地笑起来,露出雪白的虎牙。
少年这副温顺无害的容貌,笑起来格外有杀伤力,恰似一块最干净纯粹的冰,剔透明澈,各种情绪都藏不住。
鹄羹一时被这晶莹无暇的神气镇住了,半晌都未回话,讷讷地别过脸,有些自惭形秽的意味。
“做夫妻…当然是要和夫君圆房的。”
少年把余下那只躁动的毒蛛关回穿心盒里,站起身猛地一跃——
外表看不出来,他居然也是个练家子,只见白衣一闪,便稳稳当当骑在了正中的棺椁上。
“你干什么,快下来!”
鹄羹险些被他这无礼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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