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门外的守卫,只得压低了声音呵斥。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
少年推开沉重的棺盖,低头凝视着里头那人平静的容貌,过长的额发垂落下来,鹄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进门至今那种萦绕在他身边温暖的气场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似无的阴郁与森冷。
少年突然做了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动作——他俯身下去,把棺椁里的少爷扶了起来。
“放下!”
这还了得,鹄羹顾不上什么,急忙过去扯他的袖子。
“小声一点,”少年仿佛全然不知现在的举动是多么诡异和无礼,他把尸体整个上身倚靠在棺木边缘,双手捧出那张失血的脸。幽蓝的发丝在指缝间滑动,他注视着那人紧闭的眼,目光很复杂,似乎是怀念,又似乎带着点怨恨。
怨恨?
鹄羹看着他抿紧的唇角,只觉得一股凛然的寒意袭上心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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