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你。
鹄羹闻言一愣,顺从地脱掉了衣裳,仰面躺进鲜艳如血的绸缎里。赤裸的身躯修长白净,莹白如玉的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瑟缩着,两相分明,无端勾起一股子凌虐欲。
你盯着发梢后那段纤细的脖颈,极力按捺自己掐上去的欲望,心中莫名想听他说一次“不”。
食魂的外貌大多与象征的菜肴有关,如诗礼银杏那般端庄清雅,或是佛跳墙那种极致的艳丽,换在鹄羹身上,自然也是同样的道理。
盐出五味,上古食羹只做清淡的点缀,却能生出万千的滋味。
那时他白衣雪翎,承情而来,翩然入世,如鹄鸟般,眉目间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清气。骨肉匀停肩膀伶仃,虽无甚妆饰,更有一番纯粹圣洁的美感。
他干净得就像一张上好的宣纸,白的太刺目了,衬的世人分外污浊,不由得让人想把他染上别的颜色。
你也不例外。
“我可以摸摸你吗?”
你分开他的双腿,膝盖顶在细嫩的腿根,若即若离地蹭着敏感的会阴。半硬的性器微微发着烫,顶端断断续续吐出些透明的清液,两瓣雪团似的软肉被腿上粗暴的动作挤得变形,被迫向两边分开。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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