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羹含着一缕头发,眼角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见你望着他,勉强勾了勾嘴角,又落下两行泪来。
膝上有零星的湿意,渐渐在浅色的布料上漫出一道水迹,你伸手探进那道缝隙里,滑腻湿润,稍稍用力便滑进一只翕合的穴口里。一圈红润的软肉密不透风地绞上来,暖融融地含着指腹,俨然十分动情。
“疼吗?”
手指裹了一层滚烫的清液,埋在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他蹙着眉,脸上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你弯曲指节,熟稔地找到他最难耐的那一点,重重按了下去。
“啊…!”
鹄羹重重地咬住下唇,一缕淡薄的血色缓缓溢出唇角,自下颌滑到纤小的锁骨沟儿里,和着泪珠和汗水,汇成两弯嫣红的月牙,
往日的性事不是隔墙有耳,便是露天席地的野合,身上的遮蔽唯有那双自欺欺人的羽翼,他早已被养出压抑喘息的习惯,大多时候都是咬着手腕一声不吭。往往是待到你想起这一出,再要去尝他的味道时,却发觉手臂上至少十之二三都是他自己咬出来的印子。
所幸你也是个不在意动静的人,比起嘴上柔弱不堪的讨饶,你似乎更加中意直接去问他的身体。
“…张嘴。”
你覆上去吻他,舌尖探进去勾着他那颗特意磨平的虎牙,唇瓣抿开下唇新鲜的血痂。
鹄羹眨了眨眼睛,粉晶似的眸子里含着两汪盈盈的水汽,阖眼便化作泪珠,濡湿的睫毛纠结在一起,像是银色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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