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到此为止了,无形的结界囿于脚下,谁都无法再进一步。阴暗负面的情绪在金玉外壳的粉饰下升平,他找不到打破僵局的缝隙,每一次都在那幅完美的假象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雉羹推开门的那一刻,这场博弈的输赢就有了定数。
罪案现场干干净净,整个房间都好像被雨水倒灌过,一丝痕迹都无,残留的温度从地砖的裂缝里升腾而出,他几乎能看见那时房间里袅袅的血雾。
但是,他的同事们都这样说:
“没有,是你看错。”
于是两人岌岌可危的平衡,又一次短暂地保持住。
即便他知道真相又如何,握不住证据,就没有这样赢的道理。
“我没有撒谎。”
易牙得寸进尺坐到他膝上,大腿紧紧箍住他的腰,不容许脱逃。
他挺直了背,身量看上去就比雉羹稍微高了一点,居高临下地看过来,眸子是深邃的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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