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在鼻尖深嗅,这次更多的是雨水的味道,砂石和泥土,青草碾碎的汁液,很好闻,有一股他中意的,失败者的香味。
雉羹发起低烧,由内而外里散发着滚滚的热气,他冷冷的逼视,眼底渐渐湿润,竟不知不觉流转几分艳媚的意味来。
易牙顶喜欢他这幅无能为力的模样,全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里,也是那股子屈辱又不甘,狼狈绝望的气味。
“我不要这个。”
“还是说...你想看我再表演一次?”
少年咬住了衬衫的袖口,眼波潋滟,唾液濡湿了纯棉的料子,半透明的衣物下可见嫣红的舌尖,直白的目光在裸露的胸膛上流连。
“给我一次,就一次。”
不可以。
雉羹的嘴唇动了动,干裂苍白,却没说出口。
少年的语气几乎是哀求,浴袍下硬挺的触感抵着他的腿缝,湿润感渐渐往更深处渗去。易牙牵着他的手,胡乱往腿根摸索,形状和温度都极为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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