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蹭一蹭,我好想你。”
可他的眼神却不是这样,炽热的,极具压迫感的,洋洋得意的,那双眸子闪着别样的亮光,他说的分明是:你要给我奖赏。
是雉羹输了一局,作为战利品,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他性格中的强与弱都被人牢牢把控,易牙抓住每一丝可趁之机,肆意侵犯着他坚毅下为数不多的柔软。
如此信手拈来,驾轻就熟,仿佛雉羹才是他豢养的宠物。
他沉默地被人推倒在床上,上位者指尖在身上游离,激起大片敏感的颗粒。挑染的长发如水铺陈,少年拈起一缕,像是掬起一捧光华流溢的泉,放在唇边轻吻。
“...我还要上班。”
雉羹按住了那只伸向皮带的手。
“好。”
易牙顺从地收回手,转而去吻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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