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年了......”
他吻上去,换气的间隙喃喃低语。
雉羹的睫毛颤了颤,他感到易牙的舌尖隔着眼皮舔舐那颗湿润温暖的眼珠,一笔一划,像是在规则之外告诉他什么。
“...是不是你?”
他想起那具尸体空洞的眼窝,咽气时还冒着滚滚的热气,横陈在浴室里,两眼的位置填满血色的泡沫。
同去的邓影,居然把泡沫若无其事地吹去,露出碎肉里埋着的两朵番茄蒂。
同事面露惊异地用镊子夹起,放进透明的证物袋里,转头笑吟吟地问他午饭要不要一起吃牛腩煲。
现场有一股熟悉的洗发香波的气味,他心中疲惫不堪,却无能为力。
“不是。”
易牙不厌其烦地重复,语气倦倦的,黏糊糊的,用力抱住他的手臂,仿佛饱食了乳汁的婴儿,在枕边酣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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