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哭的很尽兴,很欢喜,漆黑的睫毛纠结着蒙蒙的水汽,眼皮微微肿着,水色荏苒,好似下了一场不知何时还会到来的热雨。
雉羹拿拇指搽了搽他的眼角,眼中众多情绪交织,有怜惜,有恨意,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所有人都是湿的。”
易牙睁开了眼,浅褐色的瞳仁,朦胧灰白,光影摇曳,冰凉的手掌握住他的指尖,嗓音嘶哑。
“他要下一场无与伦比的大雨,你就算撑着伞,又能挡下多少?”
他无言,沉默地翻身,裸露的后背泛着青白的肤光,端正凛冽宛如一尊如来的卧姿,被侵犯过的腰部微微红肿。
易牙在他身后低低地笑,循循善诱,咬牙切齿。
“不然...”
“...你杀了我吧。”
太阳穴抵住什么坚硬的异物,雉羹伸手到枕下摸索,抽出一把磨尖的螺丝刀,还是簇新的,无机质的金属长杆流转出一道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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