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只不过是无意碰到了鼠标,就像被蝎子蜇了一口似的,自皮肉下窜上一股子尖锐的疼痛,他皱着眉,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他还记得上一次进来这个地方,看到了多少死相惨烈的腐尸。
待机的屏幕立刻亮起来,幽冷的白光猝不及防地打在他的脸上,镜片反射叫人一瞬间看不清眼前的图样,只朦胧看见一双赤裸的脚。
“又来...”
这次是什么?哪个煤老板的肾源?还是哪位年迈局长指定的代孕机器?
郭逸品放下文件,眼观鼻鼻观心,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腌臜景象,让自己的眼睛受到污染。
易总管满足趣味时一向不喜欢开声音,任凭面前狰狞面孔森然图像,受害者声嘶力竭,咽喉大张映在屏上,颤抖不停。徒劳的求饶无法传递到青天白日的正义中去,浑浊水波在头顶荡漾,在这深海之底,这个被世界遗弃的角落里,他们与聋哑无异。易牙持续旁观着这一切亲手缔造的残忍,胸中赫然生出如造物主般生杀予夺的快感。
整个房间静的只有来人略微紊乱的呼吸和心跳,主机排风的轰鸣声空洞嘈杂,他垂眼,侧身时只见屏幕映在白墙上一片缭乱的光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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