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早已不能用剑了,至少右手不能。他且悲且怒,两排牙齿用力咬下那截侵犯的舌尖,反抗就像被强暴的少女一般无力——他分明是那样骄傲强大的人。
尖利的牙齿撕扯敏感的肉块,易牙任由他撕咬,犬齿硬生生从舌面上剜下一块嫩肉来,狠厉的咀嚼也做情动的吮吸,他们互相伤害,却交换了无数个粘腻疼痛的吻。
那只手掌紧紧贴附着雉羹的颈子,强硬地叫他把那块敌人的血肉咽下去,绵软的组织却如烧热的钉子一样尖锐,几乎刮破喉管。
扭曲的,偏执的,畸形变态的占有欲,与冷静的,坚毅的,忠诚到接近愚蠢的正义
他们会相爱吗?
“...易牙和他身后那位,不过是在利用宴仙坛,你又何必牺牲雉羹去拉拢他。”
郭逸品摇头叹息,他看不透陆槐方这份冷漠,究竟是机关算尽,还是本性使然。
雉羹是他的仆从,更是他相伴千年的友人,亲手开刃的刀剑。他的身份比起主人,更像是一位沉默温和的父亲,并肩行步,言传身教。
可世上又有哪位如他一般的父亲,在亲眼见着孩子遭到如此凌虐后,尚能心平气和地讨论情爱。
“你以为这是空桑吗?在宴仙坛里,谁不是互相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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