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方对满屏的血色无动于衷,仿佛雉羹与易牙的纠缠在他眼里只是一场颇有趣味的戏码,神情与方才别无不同。
他抚着胸口,拉开右手边第三个抽屉,熟稔地翻出一张老旧的照片,已经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仔仔细细封在相框里,大约是常常拂拭的缘故,玻璃表面半点灰尘都没有——易牙居然也会有这种东西。
相片下角的时间是他们三个人创立公司的时刻,那时雉羹刚染了一头霜雪般的白发,单膝跪在陆槐方脚边,长衣委地,淡粉的发梢被一只画面外的手牢牢攥着,眼神清得像是刚开刃的刀剑。
“易牙的手很脏...心肠也毒...他什么恶事都乐得做,实在比雉羹好用太多了。”
陆槐方的拇指拂过玻璃后食魂锋利的眉宇,毫无波澜的语气,夸赞他一身无用的浩然正气。
“正直的人是做不好大事的...”
他把那幅相片抵在屏幕上,食指点在雉羹的胸膛,那时的青涩与如今的屈辱相衬,那副眉眼中仍有同样清澈的光。
易牙抬起一条纤瘦的腿,喉结滚动,咽下满口腥甜的血沫,唇型呢喃,流连在他身体上的眼神痴迷又癫狂。
“他有自己的原则,我不好勉强。只能...留着他牵制易牙。”
牵制?郭逸品只觉得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