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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挚醉得太厉害,又伤得太彻底,叫我不知如何责怪,只好任由他施暴。男人的大掌狠狠挤压着伤口,酒精麻痹了理智,脸上的指痕比掌掴还要惨烈,直到一点多余的血色都未流出,它干涸了,排空了,皮肤之下流过细小的风,冷得浑身颤抖,这具皮囊成了一个空洞,给他所期望的另外的东西腾出场所。

        “不是...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周围缄静得只余呼吸,脉搏缓缓,他掐指按在手腕上的命关,蓬乱的须发轻柔地蹭着我的脸颊。真是难得一见,平日里那个坚强的汉子失态至此,温吞的液体与汗水融在一起,唇上的酒精濡湿了衣襟,又渐渐洇到皮肉里面去。

        那些水珠带着穿透皮肤的醉意,我朦胧中也渐渐生出微醺般的眩晕感。他的重量对一个少年来说还是太过了,全身的骨骼咯咯作响,仿佛山岳揉转,战栗不止,人的躯体承受不了悲恸的重量。他克制不住,一腔痛楚泼洒出来,打湿旁人之前先把自己淹没。

        我一时不察,被人并不温柔地放倒在地上,发丝凌乱垂在眼皮上,望之如密密匝匝的树影,遮蔽一切。俨然是殉死时刻从棺椁中仰看的视角。

        ——他躺在公主的身边,黑衣相配殓衣,面容绝艳,有白骨衬托,那对消瘦的腕子都显出丰润,他身上的阳火,不灭不生,忽生忽灭,盘踞在少女幽深的眼眶里——那曾是如水秋瞳。

        伊挚这样看着我,亦这样看过他,黑暗中穿破了一线天,沉重的石棺撬开,尘埃霎时乱舞,落在唇锋的光柱是一道锥形。

        那幽暗的艳影刹那间散了。

        只剩金钗带着残红,经久不退,爱人的心头血比凤尾的珊瑚更加瞩目,握在她的手心。

        伊挚开过棺,取了那只金钗,而后呢,又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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