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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忍心杀他...你怎么忍心...”

        他齿间咬住了那个软弱的词汇,好像父亲生前过得有多悲惨一样,责备的话语难以忽视地,踌躇不定地,往身体最深处的洞窟中流去。

        可我不知怎么,竟开始觉得伊挚可怜了,一种丰沛的情感填满了肺腑,某些沉积已久的物质在间隙缓缓流动,细细搅匀,漆黑颜色一缕缕逸散,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浸染。

        他的悲痛何等炽烈,足以烧尽整个冬季的冰雪,凄然双目埋在衣褶中,我叹了口气,胸膛紧贴着他的额头起伏,那一瞬皮肤相触,似乎有液体从缝隙中漫了出来。他的情绪如实质穿透皮肤,如一柄烧红的烙铁劈开身体,深入,融化出潺潺的水流。

        渐渐地湿透了。冷汗把衣衫都染成深重的水色,他痛彻心扉,锁在脖颈上的一双手掌坚不可摧。沾满酒液的皮肤滑腻非常,他怕捉不住,十指猛地收紧,指节压入动脉,如同在厨下宰杀一只滑润瘦小的鲤鱼。不食却杀,他作为食神,自当清楚,这是一种罪。

        房中灯火打灭,外头雪光映上白纸,整轮的月,被一扇纸门挡在外头,做了丑事,却怕人家看。纵然熄了一切光源,可恶行仍昭昭地映在另一道墙面。

        那时,她是从另一道墙后转过来的。

        “伊...挚...”

        我仰躺在地上,被动承受这场酒后激情的谋杀,指头不知被什么东西啃咬,痒得叫人心烦。耳边传来嗡嗡的蚊鸣,不堪其扰。冬日的蚊虫最讨人厌,它们藏匿在暗中,窥视着不得见人的秘密,吮吸了一半隐秘又匆匆逃离,看不清完全的真相,还要凭自己的意志肆意扭曲。

        我欲抬手挥斥,却被他牢牢按在身子底下,虎口扼紧咽喉,胸膛下传来溺毙般的窒息感,如同置身遥远的水底。父亲那时也是这样死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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