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闻言,少见地认真思考,稍微倾身下来盯着我的面孔,胸口那条深粉的沟更加清晰,半晌,答:长发,黑衣,和雉羹。
——雉羹。
我蓦然回首,见他长剑傍身,如松如竹,纤尘不染,衣袂飘飞仿佛一对修长的翼,清冷高贵得不食烟火。
我险些忘了这个沉默的影子,那夜的苟合其实也有他的戏份。
身后的黑暗里生出无形的手臂,要将我脑海中的记忆抓走。风声催逼,我敲开尽头的房门,半身的雪融化在衣服上,洇成沉郁深重的影。
“雉羹!”
我失声尖叫,声音凄厉得不像自己。
“主上?!”
他左手握着烛台,慌忙开了门,见了来人,眼神一惊,并不敢越距。我猛地扎进他怀里,灯火为之一暗,寒夜的冷风呼啸,雪粒扑到肩上来,我下意识瑟缩,仰头却见他唇下一片幽暗的影,是极其柔软的菱形。
“雉羹...雉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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