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一声轻笑,眼前蓦地黑了,身躯倒覆着顺着蛇的食道滑下去,强健的肌肉寸寸挤压骨骼。我听见他嗫嗫细语,嗓音荡在颅中,回音袅袅,与从前别无不同。
“你不会死。”
他十分饱足,既吞噬我,又珍而重之,向我许诺。
03
我心知自己不应当走,可他们谁都没有开口留。那把锁,那座笼,囚锁春荣,和一切还未开始就死亡的悸动。病疫蔓延,互相感染,他们的神色中都带着欲,一种纵然清醒却不可追回的渴望之情。他们是心甘情愿被绑缚在这个地狱里。
“好。”
我只得把手伸给了伊挚,擦身而过时,蛇掀动眼皮,无言催促,于是只得停下来问易牙,初见父亲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想法。
“......”
他那日穿得很正式,纯黑的丧服衬得他干净整洁,如一副墨笔勾勒的人像。他俯身向我行礼,胸口漏出小小的一个尖,一个倒垂着的锥形,能隐约窥见一道细缝,乳白色的皮肤冻得发青,肌肤上的齿痕仍未消退。他手心向里,紧贴衣襟,捂着那份渐渐消散的体温,执拗地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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