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老师神志恍惚,几近溺死,小杏如一团温软的水把他从头到脚包裹住了,长发被汗水濡潮,紧紧粘在背后,肩背的曲线优美如一把弓。儒学深厚,他是极为骄傲的性子,学什么都认真,诗书礼乐数射,样样都是上等,付出常人几倍的心血,才为众学子之表率。
我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高递到他眼前,目光才扫过开头几行字,诗老师立时僵在了原地,无机的白光把潮红双颊照得森然冰冷,仿佛血色一瞬褪尽。他咯咯咬着牙根,连假模假样的推拒都忘了,任由小杏湿漉漉地含进他的耳垂,手指深深插到莹润微分的女穴里,撑开潮湿肉褶,细致地按压酸痒流汁的逼肉,娴熟得好像是在玩弄自己的身体,如同接吻一般,于两片红肿阴唇间绞出一道长细的粘丝。
“为师…看不懂…”
这不都是方块字吗老师!
“所以说…说…他…”
诗老师的面色半青半白,仿佛接下来的字眼污秽得难以启齿。
我面色沉重地补上。
“——是杏形飞机杯。”
海外特供魔改版本诗礼银杏,孔府小男孩.ver。
“诗老师,不然,你将就着二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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