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几乎苟且到一处去的两个诗礼银杏,烦躁得不行,实在是舍不得那笔花出去款子,遂提出了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主意。小杏开机后唤醒本质,短短一刻就变得淫不可遏,指尖掰开肥嫩肉唇,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骚蒂剥出来,热腾腾地碾在诗老师瘦得突出的胯骨上,酸楚的触感迅速传到系统中枢,带给他快感的认识,脊背瞬麻,喘息甜得能拧出汁来。出厂以来他受过数不清的操,在诗老师耐心讲学的时候小杏指不定在用同样漂亮锋利的口齿含谁的鸡巴,一句圣贤言反复吞吐,一根热阴茎也反复吞吐,平行而走的世界里,他们各自有着无边幸福的生活。小杏在南非北美东欧各类玩家流水的大屌上滚过,唇穴被各种形状的肉棍碾弄得又红又肿,像一枚熟透了的杏子,被人当中剖开。
“啊…呃!啊…不要…唔啊…”
小杏熟练地把对方脱力的双腿打开了,白皙腿根间赫然嵌着一只柔软淫艳的嫩蚌,尝过甜头的嫩逼羞怯地含吮着指尖,溢着丝丝缕缕的骚水。他天真地吻在对方的脸颊上,指甲轻巧捻出肉粒来玩,稚嫩阴蒂还未被炙热粗鲁的性器操弄碾搓,剔透清纯得像一颗小小石榴籽。
“唔嗯…!别…!别碰那里…!”
分明是在淫弄别人,小杏腰肢却抖得更厉害,莹白脚趾紧紧蜷缩,舌尖不断淌下温热口水,爽得眼青都翻了上去,好似听着他的浪叫分外动情,黏滑汁水一股一股地喷在皮肤上,光泽润和,不分彼此。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也挺享受的。”
其实空桑和闲鱼都是不把人当人的地方,在哪不是一样呢,我温声软语地哄他,张开嘴也张开腿,把小杏就这样吃下去算了,套话说得累,嘴角也弯得很累,想必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一派纯洁温良,犹如阶上清冷月光,半点人味也无。
一切所往之处皆不把小杏当一个真正活人,至少诗老师纯善心软,一定会救他,也许会就此登临真正的幸福。这么多的苦,这么的泪,做这样的淫行,把一切喂哺的咸水当做快乐来尝,这样想来,没有神志或许是一种怜悯,初次毁掉他冰雪操行的人竟有如此远见的仁心。?
“你不要他,我就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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