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指痕猩红宛然,胸口齿痕未消,阳物垂在腿间,破皮肿胀得不知廉耻,很难不让人注意。
“…是他逼你吗?”
余洋从未见过他脸上有如此深重的情欲余韵,眼角薄红犹在,嘴唇受了伤,使他下意识去舔那里,舌尖润如桃花。
“你冷不冷?是不是还痛?”
见他乳上齿痕渐渐渗出红,胸中盘亘的忧虑一下压过愤怒,余洋捉住他的手,果然很凉,仿佛血从未流经,一碰哪里就要结冰。
“余洋…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易牙盯着他,挑眉不语,居高临下地,如同审视一只狂吠不止的小狗,慢慢地勾起嘴角,苍白面上渐渐有了温度,只是表情看上去有些讥讽。
“你做我的孩子,答应过要乖一点的。”他拂落他的手,碰到伤处居然笑了出来,吊灯暖黄,眉骨鼻尖投落如云似的淡影,把他整个笼进去了,赤裸皮肤仿佛镀了一层柔软轻佻的光,叫人不知不觉陷入蜜糖般粘稠回忆中去:袖口的檀香,南红玛瑙,佛的眼睛,金色的目光。余洋呼吸紊了,刹那间眼耳鼻舌身意搅乱不休,明悟这尊佛在堂而皇之诱惑他。不过一个眼神,就戳中了他最难以启齿的欲念。
“我一直是自愿的。”
一直、一直?易牙…你真的贱到这种程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