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先生…别弄脏我的衣服,那很贵呢。”
一念千魔。
灯光明明灭灭,门外电闪雷鸣。窗格是古旧的样式,电光交错,影在他失血面庞如纵横阡陌,像是许多人的许多双脚在上面走过、踏过。细韧的脖颈掐在手里,掌印青紫,双腿分开,易牙被他按在地面上几乎窒息,面目痛到扭曲,青紫手肘不断在瓷砖上打滑。他动弹不得,说不出话,余洋骑在他的胸腔上,锲而不舍往口舌当中埋一根热腾腾的阴茎。
他终于闯入他的身体,纵然莽撞,却充满少年人特有的稚嫩。情欲烈烈焚烧,为了初次的一个吻,梦里梦外的黑夜白昼里有千百万次的演习。余洋怀着点恐慌,精神惴惴,低眸,又见幻觉,掌心里的猩红纹路化作流动的血,几乎不敢相信;看到身下人喘息连连,雪白臀肉上遍布斑驳指痕,想起不知是哪个梦里他如君王般快意,把易牙的头颅用力撞在浴缸底,血纹蜿蜒,把他整个瓷白身体都碎裂了。
再仔细摩挲,发根深处好似真的有同样疤痕,少年激动不已,以为神佛显灵,叫美梦成真,于是更加强硬地将阳具塞进他两片嘴唇中间,感受着迟来却注定的姻缘。
真熟悉,怎么会这样熟悉,某种神秘苏醒了,掠夺的快感涌现出来,如干涸的泉眼复活,在胸腔之下肆意奔涌,连他的唇温都是恰如其分。余洋的脸上不知为何露出了怀念的神色,某个孤远野鬼顷刻间上了少年纯清无垢的身,即便易牙骂过了哭过了转过头闭上眼继续恨他,拇指深深捺过脊背上凹陷的沟痕,感觉这仿佛是前世的记忆。
“唔…”
什么前世今生,他被肿热咽喉含得头皮发麻,立刻将所有抛诸脑后,肉体交融的一刻什么都无所谓。
“混蛋…!”
额角磕在瓷砖上痛得要命,易牙脸色苍白,头发更黑,像一笔水墨,污糟糟地附在皮肤上。真是孽子!混蛋!他辱骂不止,咽喉震颤似电击,一切恶语如暧昧情话,缠绵缱绻,而黏糊糊的软肉温顺吸附上来,这几乎像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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