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艳羡别人了,此刻现实已完全拿捏在手中。余洋曾暗自想过未来的恋人是什么样的,性癖里高个子长头发红色眼睛占了第一条,嘴上刻薄但必须心软,要很爱他,最好能像易牙,因为他习惯了易牙。
那恋人为什么不能干脆就是他的坏人爸爸。
爱他,喜欢他爱他,他要易牙喜欢他,反正是自愿——对谁都能自愿的意思是易牙对余洋的暴行亦能心甘情愿。
“你说过你是自愿的,对不对?”
最终他的初次失恋就交代在父亲身上,余洋像撕开他的衣服一样撕开他的尊严,他想学旁人那样轻易,裂帛声不断响起,落在耳边每一声都那么熟悉,他曾经便撕裂过他,如今只是再撕裂一次。误杀,与谋杀的结果都一样,少年暴虐淫他温软咽喉,这样想,生死一念而已,罪孽凭什么分级。
只是为何,泪盈满眼眶。
“易牙…易牙…用你另一张嘴,行不行,好不好?”
少年的脸很烫,不觉自己已哭得乱七八糟,哽咽不止,还下意识去仿彭铿温柔的口吻,欲要再造他们当中模糊的暧昧的一种近似于爱情的氛围,柔软面颊红得那么动人,被热水熏蒸得有桃花般的色泽。时过经年,他渐渐长成俊秀年轻的模样,半分尘埃未染,像一个故事刚刚开始翻开扉页。春风动,春露生,他心中以为易牙此刻含着阴茎吞吐字句的样子真美,美得好怀念,只消看他一眼,心中流荡万倾春水。
故地重游深,原是再来人。
男人微微抬眸,颤动的目光望进他的眼里去,直到看见他波涛汹涌的底,沸腾炸开的欲望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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