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男人倦怠满身,衣衫不整,楚楚动人地靠在那里,如同亵玩一个尚且温热的死人。易牙失去神志后并不反抗什么,但他的罪恶感没有更轻,惨白胸膛,吻痕清晰如血,反而觉出自己的卑劣。
“好,好…你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余洋在他死尸样的肉体上亲咬,凶狠而咄咄逼人,落下一千一万个吻消磨蔓延疯长的欲望。要什么给什么,此刻即便易牙要他的命都愿意双手奉上,上一个轮回里他也是这样想,颠倒妄取,起诸邪行。
“呃啊…唔…嗯…”
一点不足,还要更多,贪得无厌,溺倾船帆。少年唇舌噙水,亲他好多次,喂得太急,几乎呛到咽喉里,易牙还不想死得那么早,用手掌略抵开了这样滚烫的爱意,胸口剧烈地抽气,五官扭曲,流露嗔怒的意思。余洋憋红了脸,堵着他的嘴,咕哝地说着什么,舌尖辗转吐字。易牙五感全失,唯有借吻来听他的心,抵死缠绵,情欲竟可假作爱语。
他捧着他的脸,虎口轻扼咽喉,亲得痴缠迷乱,冰凉水液在口腔里搅热了才肯放行,就这样连同爱欲一起喂进去,不愿叫人满足。吞咽时脖颈的皮肤滚动着令人心颤,而他的手追着水液向下流动,感受食道舒张,肺叶震颤,小腹蠕动起伏,空空的地方渐渐饱涨,分明还没有交融,就已经满出来了。
“哈啊…唔…”
余洋食髓知味,反复说爱,细柔食管在手指下变形,一边喂一边漏,只顾着喜欢他,受不住也要强灌进来。易牙被他的舌头和水撑得想吐,液体淤积在喉咙里总有怪异的滞留感,心想这孩子真是坏得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应当。
“别…”
眼前迷乱,妄想堆积,双睫如同挂着千斤重的铁块总睁不开,麻木的食道面对非人的折磨很快产生快感,易牙极力克制自己去给人家口交来缓解痛楚的驯化反射,几乎是机械性的吞咽,试图用一种本能覆盖另一种。喉结来回滑动,皮肤随之牵移,颈子上青色的脉络颤动不停,战战兢兢,更有食欲,催衍人心中某种与生俱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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