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洋心中一动,支撑的左手不慎抓痛他柔软敏感的腿根,易牙敏感万分,实不能受,从唇齿间泄出半句呻吟,肩膀微微一抖,偏过头,双膝下意识夹住了作乱手掌,肿胀的皮肤与手背温柔厮磨,腿侧的动脉跳动着,仿佛一种新生的暗喻,使人更深入。仅一下,把他整个人合在那了。
“…我弄疼你了?”
“不…没有痛…”
贵客临门,腿侧肌肉酸痛不已,经不住再多的侵犯,易牙被爱抚得双腿痉挛,脸色白了又红,没骨头似的瘫在他臂弯里轻喘,任由作乱的手指在湿嫩臀缝间抹了一指腹的热汁,
——都不必用膝盖抵开两腿,如同接收到某种暗示,易牙咬着舌尖,哆哆嗦嗦又异常熟练地把腿打开了,这简直是主动要他用手奸进湿漉漉的嫩穴里,粘热的白浆略一拨弄,汩汩流到漆黑车座上,颜色分明,恋恋不舍。难怪被打成天生下流,他的痛苦能给施虐者带来难以计数的快乐,若非自愿将赎,怎能忍耐生受。
“呜……!”
臀肉丰软,把皮质的坐垫濡湿了,少年不急于玩弄这具身体,痴迷地吮吸着他的嘴唇,“好苦…”他抱怨道,仿佛是尝到眼泪的味道,热气不受控制地从两排牙齿间流出来,吐息交错如尘世迷烟荡流,透过去看,父亲那样的清瘦,白肩膀与泛青眼睑,脖颈下的线条聚着小小的汗水的涡,枯瘦锁骨上波光摇漾,有些瑟瑟单薄的意思,像一只被撬开壳的软蚌,汗津津地、等着被谁的牙齿撕碎。
这般淫靡的姿态在前,余洋面红耳赤,汗水浸湿后背,继而失了分寸,分明已经动情,爱欲抵住他滚热而坚硬,又将人烫灼了一道疤痕。
“路要继续往下——”
旁观者善意地开了口。
绿灯要亮起,洪流滚滚继续弛走不为谁停,司机一见通行猛然加速,惯性使人无处可逃,满满当当摔入怀里,霎时心跳如鼓,撞碎屏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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