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这样腻歪,会死的。”
易牙缓缓从他手臂中抬头,血色虹膜在黑暗里闪着光,宛若粼粼水浪,他又是何时醒的呢?在纠缠不清的那些爱语里?还是暧昧滚烫的那些厮磨里?天雷地鼓,惊醒迷人梦里境,薄命的红眼睛闪烁,像玛瑙手珠一粒一粒拨动,如闻梵音经喃,他亦莫名其妙地流泪,而易牙在他唇边吞咽下一颗一颗的泪水,嘴唇微微启开半寸,眉目当中流露着一种使他觉得再不相拥就是永别的神色。
于境上有念,念上便起邪见。一切尘劳妄想,从此而生。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
——红色眼睛再次阖上了。
“好吧…好吧…”
易牙低首垂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很快恢复镇定,仿佛为回报那瞬相濡以沫中的怜悯,手触着那里不走,就在余洋以为他还有些羞耻之心时,他眯着眼,掌心抵着他牛仔裤下怒张的阴茎,很娴熟地摩挲起来。
余洋恍然一惊。
“嗯……!”
神经末梢瞬间传来触电般的快感,易牙看也不看他,食指微曲,拇指从会阴一寸寸往下按,就在龟头上很有技巧地刮了一圈,霎时神魂酥软,微微洇湿了指纹。
“等等…你…呃嗯…!”
年少多情,经不起勾引,余洋喘得很乱,手指陷入座椅,双目红热,下身硬得生疼,心中没由来地生出一股恼怒,旖旎情愫如绵绵丝帛被生撕作两半,声音尖锐得仿佛戳穿了一种不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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