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弥撒打断他,微笑道:“没有。我是圣子的候选人:如果按照百年前的传统,圣子才是虫神最纯正的祭品,只是在那时更像是代行世间的使者,但它的分量依旧在那里。”

        “我之所以离开,只是不想同流合污。”安弥撒说道,“长生的诱惑把那些老头子变成了一张蛛网了,每一个试探的虫族都会成为养料,而后积重难返。”

        谢菲尔德眨了眨眼,忽然说道:“雄主听说过莳圆茴环这个名字吗?”

        “莳圆茴环,被称为丰饶之主的螺旋,据说是一架盛开着花草的圆形阶梯,只有虔诚的信徒可以登上,受获永生。”安弥撒莞尔一笑,“当时绑架路德维希的星盗团就是这个名字,对吧?”

        “雄主也听说过吗?”谢菲尔德有些惊讶。这件事在帝国里流传并不广泛,也很难在星网上找到相关消息,尤其是雄主似乎也没有特别关注过虫皇殿下的行踪。

        但安弥撒只是说道:“无论如何,奥赛尔死了。蛛网的中心一旦破了个大洞,蜘蛛也不会活得太长。”他眯着眼眸,回忆中过去,“至于路德维希……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谢菲尔德对此露出了乖巧赞同的表情,并不用自己所得知的情报提出质疑。

        安弥撒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都想知道。”谢菲尔德黏糊糊地搂住了自己的雄主,蹭着他撒娇道:“您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喜欢吃什么东西?平常休息的时候会做什么?”

        安弥撒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好问题,但我忘了。”他摇了摇头,“生命是一枚回环,而记忆是延伸后的印痕,在无尽的时间下终会模糊。”

        很难说,总不能告诉谢菲尔德他小时候为了学飞,从塔楼顶跳下去过不知道多少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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