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服其他虫逃课。

        以及撬掉了所有禁闭室的门锁。

        除此之外,安弥撒完全不记得他在神殿里做过什么好事,最终他沉思了一会儿,告诉谢菲尔德,“那时候,我们在广场上颂诗,神使会分发一些特制的圣饼,身份越高的信徒得到的饼放的蜂蜜越少,以此象征纯洁:但很难吃。”

        “所以我不喜欢饼,以及绝大多数面食。”安弥撒说道,随后他终止了这个话题,展开了自己的翅翼,具有复杂锯齿形图案的白色蝶翼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他伸手揽住了自己的雌虫,如同过去那样从楼塔的顶台跳下去,“我们该离开了,不过,再看一眼太阳吧。”

        谢菲尔德睁大了眼睛:太阳在与他们一同坠落。它正在悄无声息地燃烧着,像是一颗着了火的棉絮一样轻飘飘地陨落,是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的奇景。

        而在他们落至地面之前,恒星收敛了最后一丝光芒。于是月的弯钩包裹着夜色柔软地搂住了他们,清光照彻了静默的梦乡,而后却又黯淡下去。

        因为谢菲尔德小声地说道:“雄主,我想再看看我们当时相遇时的梦,可以吗?”

        他以一个吻作为报答,而得到一个吻作为默许。

        于是他们重又站在那个混乱而偏远的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只有足下是一寸净土。

        安弥撒的眼底浮现出笑意,他看着矮矮的小萝卜头似的谢菲尔德,俯下身来敲了一下他的脑壳,道:“真可爱。不过先说好,我不做奸淫幼雌的犯法行为。”

        幼年时的谢菲尔德晃了晃头,伸出手,“雄主抱抱我。”那双眼眸更像是纯净的红宝石了,卷翘的睫毛轻轻地眨着,黑色的头发乖巧地扎成了小揪揪,脸颊柔软圆润,泛着玫瑰色的红晕,像是白瓷做成的关节娃娃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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