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弥撒抱住了故作可爱但真的很可爱的小幼雌,把他抱在怀里,走向他们之前下榻的旅舍。曾经短暂停留过的房间在梦中依旧如故,墙上贴着紫藤花的墙纸,桌子是浅绿色的,摆着一个空掉的花瓶,看上去有些淡淡的温馨。

        谢菲尔德眯起眼眸笑,从雄主怀里钻出来,在床头柜里找到了自己的糖,“那时候都没来得及吃完。”他有些遗憾地拿起一颗糖果,包装简单,口味也是大众的草莓味,但那个时候是他最喜欢的,尤其是这个颜色和他的眼睛很相近。

        于是安弥撒微笑了一下,从袖子里又拿出一颗糖递给他,“我明明现在也有给你买啊。”虽然被这个家伙和小玩具放在一个抽屉,他似乎觉得这些糖果能够让他的雄主再心软一点、好说话一点。

        他是对的。

        谢菲尔德狡黠地笑了一下,握着两颗糖果又坐回雄主怀里,转移话题,“那我和雄主说一下我和您分开那段时间的事情好了。”

        安弥撒摸了摸他的头,保持静默。

        “我的雌父找到了我,他是那颗星球的上任星主。”谢菲尔德抿唇笑了下,然而笑意却冰凉极了,“其实大家都知道并不是,他只是随手在街道上指了一下,选定了自己的继承人,并且独裁专断地不接受任何意见。”

        有时候现实要比戏剧更荒谬。没有虫在乎他的想法,政治、礼仪、律法......无数种世间的规理交锋斗争,他是在暴风中心被席卷而最不受关注的无辜虫。

        最后作为继承者的谢菲尔德在餐桌上处决了那位独裁又高傲的星主,从他身体里滴落的最后一滴血回荡着他的遗言,“做得不错,我将赐予你成为自己的权利。”

        安弥撒不由得又摸了摸他的头发,“抱歉,我以为你只是回去了:毕竟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没有奸淫幼雌的恶习。”

        谢菲尔德蹭了蹭他,软声软气地说:“可是除了雄主,谁会给我买糖呢?”稚嫩的童音里好像有些委屈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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