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理亚斯抽回自己的手指,用藤蔓鞭策着拉斐尔爬回自己该在的位置,“快一点,否则幻术会消失的。”

        拉斐尔有点慌张地往前爬,屁股都摇得更快了,却还忍不住再三回头看向自己的神明,让伊理亚斯不由得再次微笑起来。

        拉斐尔真的好听话好听话。伊理亚斯感叹道,他坐在拉斐尔的床上,摆弄自己的小玩偶,捏捏奶子,戳戳小穴什么的。

        不过很快,他就玩腻了,选择把它装进口袋,有点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等待着房间主人的归来,只有一只手插进口袋里无聊地随便揉捏着。

        拉斐尔在祷告中咬着唇潮喷了好几次……被摩擦过乳肉和小腹的粗粝质感使得他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连柔嫩湿润的小穴偶尔也会被摩擦着,不由得激烈地蠕动起来喷出一大股淫液来,在洁白的长袍下把他的下体弄得乱七八糟。

        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急切地希望祷告尽快结束。淫液要滴出来了、呜……拉斐尔咬着唇使劲收缩了一下小穴,随后被身体里的玉管肏得张开花穴又喷了一次,好在宫腔里的藤蔓又开始动起来,好心地帮他把淫液堵在小腹里,只是也同样摩擦着他的敏感点,使拉斐尔肚子里的淫液越来越多,白皙的面容上也逐渐浮上滚烫潮红,口腔里还在机械地唱着颂歌……

        直到祷告结束,拉斐尔依旧垂着头,呢喃着颂歌,跪在神像前的身体却在长袍的掩盖下一刻不停地喷出淫液来,而茫然无知的信徒们则对他们的圣子投去敬仰赞美的目光,殊不知这让拉斐尔越发敏感地高潮起来。

        好在信徒们在结束了祷告后,很快也都静默地离开了,将这片圣地留给了被神所垂青的圣子。

        拉斐尔终于得以软下腰身伏在地上,发出压抑着的呻吟和呜咽,小穴也像是报复似的噗噗吐着淫液,由于藤蔓不再阻碍而打湿了身下的地板,晶亮的水泽晕染开来。

        拉斐尔垂着头喘息了好一会儿,好在神的玩弄逐渐弱下去,他终于能爬起来,红着脸用袍子擦了擦地上的淫液。他小心地快步返回房间,时不时被穴里乱戳的藤蔓弄得踉跄一下,咬着唇惊呼一声,却又紧张地压抑下去,小穴里的穴肉也会激烈地蠕动着,吸绞着纤细的藤蔓,挤出来更多淫液。

        好在没遇到什么熟悉的虫。拉斐尔终于得以打开房门,急忙把门合了上去,被情欲折磨了许久的圣子得以真正地跪在神明的面前,被高潮刺激得流泪,“呜、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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