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伊理亚斯把口袋里的小玩偶拿了出来,捏了捏奶子,命令道:“把衣服脱下来。”
哦,但这句命令貌似没什么用,因为拉斐尔已经主动地把衣服脱下来了,赤裸白皙的身体坐在光洁的地板上,两条腿张开,露出锁起来却还不知羞耻地吐淫液的湿热花穴。
而那对漂亮柔软的小奶子如今已经红通通的了,满是指印和红痕,艳红硕大的乳头里如果不是塞着乳孔塞,一定会立刻滴出奶液的。他身上也全是红痕,被摩擦得浑身发热,几乎要开始发情了。
看来他把敏感度调得太高了。但伊理亚斯依旧捏捏小玩偶的奶子,看着雌虫的乳肉被提起来,高高翘起的乳头被爬过来的藤蔓撬开了乳孔塞,立刻开始流着奶液,引得拉斐尔不由得呜咽起来,扭着腰身爽得发昏。
他艳红的阴唇压在冰凉的地板上,上面的阴唇坠子锁得好好的,但包着的阴唇却被撑得鼓鼓涨涨的,露出一小截玉色,应该是子宫颈里温润的玉管滑下来了,坠在穴口吐出不来也吃不进去。
伊理亚斯忍不住伸出腿,用赤裸的足轻轻踩了踩湿润艳红的阴唇,把那节玉管连带着阴唇坠子往雌虫身体深处捅进去,随即却又踩住一条细链,把它往外拖。
“嗬呃……”拉斐尔无力地晃动了下腰身,只有小奶子跟着一起摇晃出奶液来,而花穴和阴唇都顺从地被玩弄着,激动得吐出一股股淫液来,随着阴唇被拉长着在冰凉的地板上碾压,而喷泄出更多堵在小腹里的淫水,再次把地板弄得湿滑起来。
伊理亚斯碾了碾那敏感又淫荡的阴唇,继续摆弄手里的小玩具。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会使用工具,他拿出一根棉签,轻轻戳着玩偶的小穴。这里也还原得很好,艳红的阴唇带着小小的阴唇坠子,只是没办法流出淫液。
“嗯哼……好涨唔!”拉斐尔忍不住扭着腰身,用大腿去夹那只踩着自己阴唇的足,湿热的淫水磨蹭到伊理亚斯的脚背上,却让他更加敏感,忍不住再次惊叫着潮喷出来。
小穴貌似被什么干涩的东西捅开了,即使拼命吐着淫液也没办法打湿,被摩擦着的穴肉蠕动着,试图吸住根本不存在的事物,却只能空虚地吸绞着空气分泌淫水。但花穴上的阴唇坠子还锁得好好的,却像是被撑开那样再次鼓起来,从撑开的缝隙往外滴着淫液,使得阴唇坠子上都包着一层晶亮的淫液。
骚浪得要命却又得不到一点缓解。拉斐尔有些慌张地扭了扭腰,更紧地夹住了伊理亚斯的脚,他被刺激得再次流出了眼泪,手指捂在小腹上,颤抖着感受小穴被捅开,玉管再次被肏进子宫颈的那种熟悉的快快感,但变得更极端的快感使得他软了腰身瘫倒在地上,大张着双腿流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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