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屏着声息,轻轻地关上了房间的门,随即他转过身来,虔诚地跪下去,垂着头,“吾神……”
伊利亚斯正在欣赏着房间内肃静简约的装饰,他沉默了一下,挥了挥手,“起来吧。”好的,他开始尴尬了。
拉斐尔颤抖了下身体,声音也像是有些颤抖,“您要享用我吗?”他的心又开始怦怦跳了,但是带着近乎恐惧的紧张,和难以自抑地渴望,还有少许的后悔。他什么都没准备……神明也许不够满意,呜。他偷偷地、偷偷地吸了吸鼻子,轻得几乎不会被发现。
但是神明察觉得一清二楚,包括他的心声。伊理亚斯为难了一下,最终决定浅吃两口:嗯,反正也没什么事要做。再说他都兢兢业业摆烂这么多年,玩玩雌虫怎么啦?
但伊理亚斯慢吞吞地摸了摸口袋后,发现他没带种子。这就很糟糕了。他又沉默了一下,谨慎地往后退了步以示拒绝:“下次吧。”他随口扯了个谎,“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比如从这个弯弯绕的神殿里走出去。
拉斐尔的情绪大起大落,他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勉强止住泣音,他仰起脸,用湿润的琥珀色眼眸哀求着神明的垂青,“……您还会来吗?我、”他咬着唇,迅速地又垂下头,温驯地说道,“是的,您的信徒会一直一直等待着您,吾神。”下次是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呢?是白天还是夜晚?是春天还是夏天?他该怎么去为他的神明献上自己?他为之欣喜却又焦虑。
……看起来怪安静的,心理活动还不少。伊理亚斯安抚似的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信徒柔软的发顶,“那一天不会太久。”等他找到自己装种子的花囊再说。
他以为自己成为完全的精神体后就可以使用精神力做任何事,但那时候的伊理亚斯没有想过的是,做爱这种事情还需要他亲自来。他想叹一口气,但未免吓到如同刚刚安分下来的惊弓之鸟般的雌虫,他忍住了,只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中。
……
伊理亚斯在家里——呃,姑且不谈一片白光笼罩的无垠之域能不能算是家——找到了被他随手放在一小格光芒中的花种,烙印在种皮上的是他的印记,一枚倒十字星,刚入手就在指尖漫出新芽来。
伊理亚斯叹了一口气,甩了甩手指,迅速地把剩下的种子又扔回虚无的空间中封印着。怎么说呢,他和这些种子可能还不太熟悉,见多了容易引发他的恐惧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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