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的那枚新芽很快也被收了回去,贴在手腕上,像是一小枚薄薄的叶片。伊理亚斯转了转手腕,而后他停了一下,开始思考自己找到它花了多久,好像是一个星期?

        伊理亚斯有些不确定,他如今对时间的敏感度相当低,但他猜最多不超过半个月。这应该不算太久……吧?他观察了一下外面世界的天空:黑的,是深夜。这时候去拜访到底算恰逢其时还是扰人清梦?

        什么怀民亦未寝。进行一个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吐槽后,伊利亚斯还是决定去看看那只小雌虫。他随手从另一框小格子里拿了一枚水晶,当做是见面礼:蛮像嫖资的,但好在虫族没有这个说法。

        但他很快就后悔了。

        “呜、哼嗯......”浑身赤裸的拉斐尔咬着唇呜咽着,柔软白皙的小奶子在床榻上磨蹭,挺翘的后臀摇晃着,手指插进自己的腿间貌似在做着某种小动作。

        伊理亚斯沉默了一下,选择困难症的他在“我来得正是时候”和“抱歉,也许我来得不是时候”这两个抉择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动了动手指。

        翠绿的藤蔓在隐秘的夜色和断断续续的呻吟中爬向了床榻上赤裸的雌虫,缓缓地蔓延到他的大腿上,顶端搭在湿润艳红的花穴阴唇上——接着感知到温凉坚硬的触感。伊理亚斯稍微愣了下,藤蔓尖尖戳了戳,又摸到了精致的镂空。

        拉斐尔被惊得呻吟了一下,猛然并紧的双腿夹着藤蔓喷出一股淫液来,他随即反应过来,欣喜地再次分开双腿大张着,抬着眼眸轻轻地唤道:“吾神......”

        伊理亚斯又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他那该死的好奇心,从月光中展露身影,抬手摸向雌虫那变得艳红湿软的阴唇。那两小片肉肿得很厉害,因为每片都夹着一枚长长的夹子,咬合着阴唇边缘,金绿色的孔雀羽牢牢地固定在阴唇外,底端还垂着几串小小的翠色晶体,沾着湿润的淫液。

        孔雀羽上也染着淫水,虽然可能由于做过特殊处理而没被彻底打湿,但依旧贴合着雌虫的会阴搔弄着他敏感的下体,而这也让那口湿润的花穴更加门户大开,完全地被展露出来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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