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我拿出江朝送我的打火机点燃了根烟,夹在手指间慢悠悠地吸着。
女人打碎了我新买给她的杯子,刺耳的陶瓷碎裂声于小小空间炸响,我家本就不大,被扔被摔被砸的东西多了自然便觉得大了。
之后是长长的沉默,她蹲在地上,头低低埋着,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腿。
她应该是冷静下来了,我抬脚走向她,准备像以前一样安抚她,哄她。
我来到女人身边,伸手轻轻环住她。
婴儿时期,她将我抱在怀里,笑魇如花,我也对她回以笑容,携有纯真。
少年时期,我将她抱在怀里,无声苦笑,她也对我回以笑容,满面癫狂。
以前我叫她妈妈,现在我叫她段晓莉。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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