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莉忽然大笑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又扎心,然后她猛地抓扯我的衣物,动作间带着对仇人的狠厉。
真奇怪,我明明是她的儿子。
我只穿了件黑色无袖背心,质量本就不咋好的衣服很快被段晓莉扯烂,斯出一个大口子。
她的手像剪刀,将我尽心筛选的便宜地摊货撕成一片一片的。
几年前我矫情文艺点,还会说她将我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现在我成长了,心咋样不重要,心脏还能跳就行。当务之急是想想我还能不能找到卖得这么便宜的地摊货。
19.
妈妈的药很贵。
20.
用来矫情装文艺的时间于我而言也开始变贵。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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