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最见不得他这委屈的模样,当即心里一横,反手握上了手下的硬物。
“我......那我帮帮你,等消下去了就不难受了。”
祝淮听见他的话眸中的怒意一哄而散,乖巧地爬上他的坐着。
温良吞了口口水,取下了在他腰间的浴巾,一根笔直粗长的粉白性器就露了出来,虽然粗大,但和他漂亮的面皮一样,让人觉得干净精致。
尽管温良见过祝淮的身体,但每次看到他这根过于夸张的巨物心中还是要平复一阵。
他稳稳地将手搭上去,他的手掌已经算大的,但要撸这根鸡巴还是差点意思,只好两只手都用上,一只裹住圆润粉嫩的龟头揉搓按压,另一只则是撸动整个茎身。
“你,你躺着吧。”温良对现状接受得很快,给他撸得得心应手起来,但这人眼睛钩子一样勾着他,丝丝黏腻的轻喘呻吟像是沾了蜜,让温良完全招架不住。
祝淮听从他的话躺下,视线依旧黏在他身上。
好吧,至少没那么近了。
对方似乎很少自渎,被他揉着鸡巴敏感得很,使在龟头上的手稍稍用力就要发抖,温良的手指有意地划过微微张口的马眼,还没划拉几下,就感到手中的性器阳筋凸起,伴随着有力的勃动喷出股股粘稠的精液,都粘在温良的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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