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像是个无情的撸管机器,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脸红心跳,抽出纸巾将手擦干净,等待着人自己离开。

        结果,当他一低头,看见那刚射过的性器依旧硬邦邦的,祝淮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丝期待。

        温良想到刚刚那浓稠的触感,或许真的太久没发泄了,也就顺从了他再给人撸一次。

        可谁知,第二次这根鸡巴便暴露本性变得持久难伺候起来。

        温良看着眼前横陈的肉体,秀色可餐,简单做了心理建设就A了上去。

        不吃白不吃,他早就想吃了,反正是祝淮自己送上门的。

        他的手摸上了对方瘦削有型的身体,沿着深深浅浅的线条,摸了一遍后不客气地直接上嘴,他知道耳朵是祝淮的敏感点,他朝那只白玉一般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又不给他躲闪余地地用舌尖舔上耳廓,含住小巧的耳垂,他的耳朵立刻便烫便热,红红的像要滴血。

        顺着脖颈滑下直到胸前的两颗红豆,也被他含在口中逗弄。

        祝淮似乎是没想到他大胆的动作,有些迷离地神情中掺杂了一丝困惑,似乎抵抗不住对方忽然的热情,只是用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承受着。

        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湿痕,温良抬起头来,发现手下的阴茎还是没什么要射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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